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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紫色

看,都给我看

萧清-挖坑不填:

——比哥生日快乐——!!!!!!!【dbq我写的好赶a】 @❁锦鲤露比汤 


              


              拉文克劳算是霍格沃茨四大学院中非常独立的一个存在。他们的学生基本上远离所有人群密集的走廊,吃饭时总是安稳坐在长桌上,闲暇时光不是在图书馆便是休息室。他们的休息室也是经过特殊改装——那个门环,只有回答对了它的问题才可以进去。他们甚至还有一座自己的塔楼,离学校天文台及近,几乎是出了“家门”便可以举着望远镜看星星。


              可总有格兰芬多的学生背地里说拉文克劳心高气傲。或许是因为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在另一座塔楼里,要么就是格兰芬多这个学院的学生总被老对头斯莱特林暗骂“无脑的巨怪”,因此对一向以智慧著称的拉文克劳非常不满。总而言之,格兰芬多虽说没有同拉文克劳势如水火,但是也并不看对眼到哪里去。其实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四学院中总是弥漫着一股子奇怪的火药味,历代学生早就渐渐习惯,发展到无人问津学院之间的明确关系这般地步。


              其实本身这一届学生也应该像是之前每一届一样不在乎学院之间究竟有多么暗地里水深火热,但是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最近行为实在大胆。


              他差点被当场抓了一个现行,有传言说他的同伴精明得很,提前一秒顺着密道逃跑了。即便没有看清那人的脸,至少三位目击者还是肯定地表示自己看见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和一个带蓝色领带的人走在一起。这人的脸目击者们都没有看清楚,对此难得统一地表达了遗憾。


              魁地奇队长王耀这几天很头疼,倒不是因为绯言绯语——他一向不怎么害怕这个。只是自家恋人的那些唠叨实在惹得他心里头有些发堵。他们暂时还没有公开,算是隐秘扮演底下情人的关系。两个内敛的东方人达成了彼此暂时不公开恋情的协议,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花许多时间和对方一起,甚至公开做些互动——常人以为这是东方人之间特殊的礼仪文化,其实这个秘密唯有他们自己内里心知肚明,


              王耀正在和本田菊谈恋爱。这么说倒也没什么,只是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和拉文克劳级长走在一起多多少少哪里有些奇怪。王耀自己从来没这么觉得,但是本田菊一本正经告诉他无数遍;虽说心里疑惑,但是他还是忍住没有问。对于本田菊的内心不满充分体现在了他最近每一场比赛,拉文克劳的学生们无数次发现格兰芬多的追求手王耀喜欢在拉文克劳看台附近做出高难度动作,其中不缺乏骑扫帚做空翻或者突然站在扫帚上。细心的人可能会留意到每次本田菊皱起的眉头,但是大部分时候那个人做得很好;他不动声色看自家男友在自己面前近乎于显摆似的晃来晃去,压抑住抬起手用魔杖给对方一个倒挂金钟的冲动看完整场比赛,在最后结束时从看台溜去球员休息室扯过男友的领子垫脚将他数落一番。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他男朋友总是这么回答,“你别担心,我好歹也是打了六年魁地奇的人了。”王耀说这些话时候总是不敢看本田菊的眼睛,那对眸子里满溢着不知名却能让他不能再唐突将自己错误行为避重就轻地待过的东西,王耀说不出那些东西是什么,姑且暂用“担忧”称呼。“而且、而且就算我真的摔断了胳膊,医务室的那些药水足够我长回来好几条。”


              “一条也不行。”黑发少年此时充分将日本人特有的固执性子体现的淋漓尽致,“你要是摔断了胳膊我有你好看。你就等着吧,王先生。拿自己生命和自己男朋友开玩笑的事情,只有天底下最没有脑子的人才会做。”


              对面的人试图拉本田菊的胳膊,被他转了个身甩开。他接着自己方才停顿的地方继续说,“你就等着吧,如果你真的将胳膊搞断了,我就一个月不和你去塔楼顶上看星星。”这个威胁显然是极为有效,穿着红色魁地奇队服的人连忙收了先前那副明显玩笑气的嬉皮笑脸,乖乖道了个歉。他说这周正好能观测到新的星座,本田菊绝对不能错过这个。


              “据说那星座里最大的星星是紫色,我听天文学教授讲的。……就像是你袍子的颜色一样。”王耀伸手指了指他们帐篷羊毛毡做成的顶,又指了指本田菊身上那件紫色缎面斗篷。“而且最近正好是观星的好季节。深秋的时候英国总是天气极好,你知道的。”


              “好吧好吧,”本田菊实在绷不住嘴角笑意,他最终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拿到胸前来胡乱摇了几下示意投降。“或许你的雄辩技巧确实更胜一筹,不然我为何总是先妥协那位?”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王耀总是暗地里觉着本田菊与一只狐狸有些相似。


              “后天傍晚,老地方。”对方心知肚明似的朝王耀扯出一个微笑,“到时候我去找你吧。”王耀从心底往外享受本田菊等他的感觉,并不是他生来就喜欢被人等,只是本田菊为单单独一个例外。他喜欢本田菊站在楼梯上低头朝他伸手过去的模样,黑色短发被月光一照泛一圈淡淡的银光。于是他将左手搭上去,任由对方边笑骂自己中午定是吃了太多东西边将自己拉上台阶。


              所谓“老地方”是一面只有路过时心中有愿望才会朝你显灵的墙,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大部分都不清楚这地方的存在,一小部分知道的管它叫“有求必应屋”。王耀那天正好路过,心中想的是要能和本田菊找个地方好好喝茶;他贴着墙根走了一半路,整面墙转过来朝王耀露了一个门给他。他撞了撞胆子推开门进去,里头是间铺了榻榻米的和风茶屋。等他某次兴致勃勃朝本田菊说了这件事,将对方带过去时——那门确实是出现了,里头却变成一间有不少家具的精装屋子。王耀在自家男友面前丢了丑,问起他时才恍然大悟,当时他心中想的是与本田菊住在一起便好,那扇使人心想事成的门便变了个屋子给他。


              后来王耀总是现在那间屋子里将一切都准备好等本田菊来。带蓝色领带的人出现在有求必应屋中的时候那间屋子总是有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他一只手托着茶碟小口抿着,偶尔将茶杯放下换一块和果子到嘴边小口品尝。之后他们会去看星星,夜幕漆黑,拉文克劳的塔楼里天文塔及其近,两步路就可以到的地方本田菊和王耀却经常磨蹭半小时。往往只是为了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溜过去——他们不喜欢被别人看见,免得一堆人追着他们两个屁股后头嚼舌根。有时候他们偷偷躲在楼梯口接吻,两个人眼前蒙上一层雾气,双颊微红,唇瓣则湿漉漉的。本田菊这时候总是将头别过去,王耀虽不至于到这种地步,这时候却也会闹个红脸。


              等到约定好的那个傍晚,王耀特意在胸口别了一只随手折下来的不知名野花。虽说本田菊肯定会数落他脑子里净是这些俗套的东西,临走前却会和无数次约会一样将那只花从王耀胸前的口袋中抽出来。第二天这花会出现在拉文克劳那个级长的床头,拿了一个长颈玻璃瓶随意插着;倒也没有什么防止它枯萎的小魔法,只是任由它开败。反正每次花凋谢不久,级长床头又会换一只新的。


              他们并肩往塔楼走,本田菊时不时伸手拨弄两下王耀的马尾,那束头发手感很好,曾经有一位外国教授赞美王耀的头发像是丝绸缎子,或许是东方人黑发特有的比喻。楼梯很长,顺着一根柱子绕很多圈,直到将人的头都转昏了才罢休。本田菊听见自己心跳鼓点似的富有节奏感,他总觉着这个楼梯的设计就是为了让相爱之人互相倾听对方的心跳;人转晕了头,不知不觉就顺着一眼看不到头的楼梯走进所谓的“爱之门”里去。


              倒也真像是梦中的情景。两位少年从塔楼半开的窗户中探出脑袋,他们的围巾颜色甚至都是那样般配;有笑容在他们脸上,明晃晃入了人的眼。他们的关系虽然隐秘,可是四周不少人早就在肚子里将两个人绑在一起,每一位都心知肚明,他们两个是那样天造地设。


              望远镜许久以前就架在那里,古铜色泛着一层油光。王耀伸手调试镜头角度,弯下腰时候本田菊特意替他拉住了衣角;英国的寒风还是有些惹人心烦,本田菊不希望他受了凉。“调好了。”红色围巾的青年抬起头看本田菊,鬓角处带着些汗珠,“现在星星还都没出来呢。”


              “是啊。”本田菊坐在窗台上,魔杖在手里毫无目的地晃来晃去,杖尖偶尔跳出几颗火星,很快被风吹灭了。“冷吗?”他紧了紧身上的大衣,目光投向正在重新将围巾带好的男友。


              “冷倒是冷,不过没太大关系。”对方挥了挥魔杖施一个咒语,白雾顺着杖尖升腾,一股暖流顺着领口钻进全身。“这下暖和多了。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拉文克劳有时候看似聪明,其实有些呆头呆脑的,连给自己施个咒语烤火东不知道。”本田菊小声说了一句抱歉,将袍子重新裹好。


              星星出来了,不知什么时候。先是天边被人称作启明星的那颗,在天还没有完全暗下去时候出现在北边的一角。仿佛天幕就是那瞬间变得暗淡无光,湛蓝色的幕布合上,被风吹起来一角仍透着舞台上特有的澄粉色。之后星子出来,撒满整个幕布。一颗接一颗,互相连成星座,这是它们之间产生的唯一联系——被人为编写进星座,有时候在同一星座中的两颗星,相差几亿光年那么远。


              “本田菊,你看。”王耀伸出手去,被叫到名字的人的目光顺着他的指尖朝远处放宽。“那颗星星,对,把望远镜往上再抬一点。”他的手拖住对方望远镜的镜筒,小心翼翼试图将镜筒的位置对准,再三确认过问了几句。“看见了吗?那颗星星,是紫色的。”


              话音刚落,某颗叫不出名字的流星在二人眼前划过。它拖着白色的尾巴,画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坠落到天幕尽头去。本田菊情不自禁在心中感叹这是自然界的神来之笔,古往今来,没有任何一位丹青名家可以将星空描绘得如亲眼所见这般神乎其神。本田菊突然意识到了许久的沉默,王耀在身边的一声小小惊呼将他惊醒。“是啊,确实是紫色的。而且刚刚有流星,你许愿了吗。”


              “如果告诉你就不灵了。”对方这样回答他,眉眼中透着狡黠的光。恍惚本田菊觉着那些人形容自己的词统统不对,王耀才该是那只狐狸。机敏、偶尔刷些小聪明,你缺对他讨厌不起来,倒真像一只精明的红狐。“暂时保密。”他从兜里掏出魔杖,仗尖闪烁着星子似的火花。本田菊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日本夏夜看到的花火大会,当时妈妈捧在手里拿个烟花棒,与王耀的魔杖一模一样。那些火花渐渐脱离了仗尖,一路攀升到塔楼的穹顶附近,悬空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落下。


              这个“许久”,大概是一个吻的时间。等他们将眼睛睁开时才发现,本应该在那里星星似的火花不知什么时候被一阵秋风吹跑了。王耀也不恼,重新用魔杖变出一堆来,然后再将本田菊的手腕按在墙上,再一次品尝一遍他嘴唇的味道。像是秋天霍格莫德的苹果派,捧在手里热乎乎,适宜在雪天花几个西可买一块,小口咬着,一路穿着靴子伴随着吱嘎作响踩雪的声音走回霍格沃茨去。


              几周前看到的流星和紫色星星仿佛真的会给人带来好运,最近总有人见到王耀时顺道问一句本田菊的近况,王耀一般都是寒暄两句搪塞过去。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前几天和几位朋友宣布了与拉文克劳级长在一起的事实,那些朋友们有些吃惊地问他难道不是早就事成多日,为何现在才与大家讲。那个魁地奇队长伸出带着手套的右手往嘴边一放,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表示不予说明。虽说准确信息得知的不多,可消息传得极快,一部分人带着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听完了另一部分人眉飞色舞的描述,顺便给那些带着惊讶表情乐意听些消息的人补充几条。


              有不少目击者说看见他们二人在走廊里接吻,至少有四个人表示看见了同样的场景。他们几个悄悄核对了一下,发现时间段竟然不同,地点也不太一样。图书馆附近,楼梯口和休息室门前;清晨,午后与傍晚。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近期过得还蛮开心,格兰芬多那个梳辫子的魁地奇队长总算不在他们的看台附近做危险动作了。他的那些标志性动作统统留到自家学院的看台那边去,每次骑着扫帚做出一个空翻都会获得比之前多好几倍的鼓掌和欢呼。细心的人或许可能会留意到,一条蓝色围巾坐在一群红色围巾中间格外明显。


              王耀还是总往有求必应屋跑,因为这是他和本田菊的“老地方”。总是要在这里碰头,然后十指相扣并肩从屋子里往外走。他们的屋子现在并不长变化,从一间茶室变成了最初本田菊设想的那个样子——分了不少房间,家具齐全。这地方甚至被本田菊弄出了一个书架,有人说已经很久没有在图书馆看见本田菊了,殊不知这里充当了一个私人图书馆,可以呆上一整天,顺便解决掉午饭。虽说他们两个不怎么用那间卧室,除非偶尔从休息室溜出来在床上搂着住一晚。


              公开那天王耀带了一条紫色的领带,上面沾了些好些年从未洗掉过的丙烯。有人调侃他为什么公开恋情这一天不穿好一点,反倒是带一条丢在衣柜不知多少年头,就差被老鼠咬两个洞的领带。


              他答非所问,“我好久以前会画画。是小时候爸妈送我去学的,说“技多不压身”。当时学的是油画,调色盘上一直混的各式各样颜色,这也是我那时候最享受的一部分,自己看着两种完全不同的颜色混合在一起。”身边的朋友起哄,调侃他不要趁着本田菊在他身边就换一种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叫他快些挑重点讲。“我的领带颜色和那晚的星星差不多。”这句话听得大家云里雾里,只是本田菊在旁边红了被头发盖住的耳尖。“我们溜出去看星星来着,当时我和他讲说有罕见的紫色恒星,我们那晚运气极好,还误打误撞看见了流星。我许的愿望现在也实现了。”他被本田菊用手肘撞了一下,摆了摆手对听众说声“抱歉”后继续讲,“我学画画的时候记得非常清楚:红色和蓝色混在一起——正好是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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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锦鲤露比汤萧清-挖坑不填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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